小学一、二年级,班主任是一位近退休的女老师。她是我们那所学校的资深老师,我们家六个兄弟姐妹,都曾受教于她。我的这为班主任,让我这个没有妈妈在身边的孩子觉得很温暖。有一次,我校服上的口袋破了,老师竟然叫我回去把衣服洗干净后然后拿给她,她会帮我缝好。
之后的小学生涯,或许因为成绩出色,在加上常在各类比赛中出战,也获得很多代表学校参加校外比赛,因此常常会获得个别老师对我的爱护。老师对我的关怀和提拔,弥补了母亲不在身边的遗憾。
中学又是另一个充满爱与关怀的旅程。虽然不至于再次遇上小一、小二班主任班的老师,但是还是遇到很多愿意额外提点我的老师。除此之外,我在这里也通过一些老师而接触了许多课本以外的知识。当中,最重要的莫过于族魂林连玉的事迹、华教的斗争与发展等等。
当时,我处在的学校是以马来文为教学媒介语,华文只是其中一门学科。我又是当时活跃华文学会会员,办活动虽然没有遭遇太多的阻挠,但是还是有很多的限制。读了好几本书之后,心中好像有一团火,恨不得马上为这个社会做点什么。
后来,在原校继续高中纯理科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就很抗拒理科,也觉得自己是个文人,不适合读理科。若当年不是学校唯一在初中考试(PMR)中考获全科A的成绩,学校又在翌年获准开办纯理科班,我或许就不会在纯理科熬过两年的高中生涯。那两年,主要都在更朋友度过“那些年,属于我们的青春”。基本上,我已经完全放弃了理科(化学、生物、物理),高级数学也只是尽人事意思意思努力就好。
或许,我也在这个时期铁定了心也到马大读中文系。记得当时忽然除了一个“百万大赢家”(Who Wants to be
Millionaire)的电视节目,中文版的主持人就是现在已在中国闯出一片天地的胡渐彪。那时,我心底早已把这个人当成学习目标,即可继续维护“华文”,又可以成名,何乐而不为呢?为此,我决定在大学先修班转换跑道——弃理科从文,而且一定要报考华文。
高中(SPM)成绩放榜那天,我理科成绩都不堪入目,其他的文科也只不过属于尚算可以的程度。最重要的是,我如愿地得以进入大学先修班的文科。为了决定修读大学先修班,我还拒绝了新加坡理工学院的大众传播课程。兄长还为此喋喋不休了一段时间。还好后来的成绩,还是让我成功进入了新加坡国立大学(因为马大中文系不要我)。
来新加坡深造从来都不在我的人生规划里,要不是兄长不断督促的话,我可能连申请都免了。既来之,则安之。新加坡国立大学有别于我对岛国的刻板印象,校园内的风气相对自由许多,至少学生不受制于什么大专法令,在衣着上个没有任何的限制。我出来报到的时候,还带着固有的思想,比如穿正式的上班服去考试,而闹了不少笑话。
其实,大学录取我并没有限制我应该修读什么科系,这是我在国内大学读书的同学无法理解的事。由于我是文学院的学生,除非在录取信上受到奖学金的限制之外,文学院的所有学生可以利用大一的两个学期修读不同科系的导论课,然后在大二才决定主修科系。或许自认英语不好,再加上大学先修班不但报考了华文,而且还获得不俗的成绩。因此,我一直就认定自己要主修中文。犹记得在迎新会时,听了不同科系的基本介绍后,我对心理学、社会学以及经济学是很有兴趣的。就是不知道当时为何如此死脑筋,不懂得变通。
或许,在我过去的学习生涯里,就已经出现了很多根深蒂固的非理性观点,比如:
又或许,我比一般人来得幸运,在求学路上遇到了很多很有爱的老师。因此,我对教师这个职业有崇高的敬意。直到现在,我都确定教师并不只是一份职业,更是一份志业。
高中(SPM)成绩放榜那天,我理科成绩都不堪入目,其他的文科也只不过属于尚算可以的程度。最重要的是,我如愿地得以进入大学先修班的文科。为了决定修读大学先修班,我还拒绝了新加坡理工学院的大众传播课程。兄长还为此喋喋不休了一段时间。还好后来的成绩,还是让我成功进入了新加坡国立大学(因为马大中文系不要我)。
来新加坡深造从来都不在我的人生规划里,要不是兄长不断督促的话,我可能连申请都免了。既来之,则安之。新加坡国立大学有别于我对岛国的刻板印象,校园内的风气相对自由许多,至少学生不受制于什么大专法令,在衣着上个没有任何的限制。我出来报到的时候,还带着固有的思想,比如穿正式的上班服去考试,而闹了不少笑话。
其实,大学录取我并没有限制我应该修读什么科系,这是我在国内大学读书的同学无法理解的事。由于我是文学院的学生,除非在录取信上受到奖学金的限制之外,文学院的所有学生可以利用大一的两个学期修读不同科系的导论课,然后在大二才决定主修科系。或许自认英语不好,再加上大学先修班不但报考了华文,而且还获得不俗的成绩。因此,我一直就认定自己要主修中文。犹记得在迎新会时,听了不同科系的基本介绍后,我对心理学、社会学以及经济学是很有兴趣的。就是不知道当时为何如此死脑筋,不懂得变通。
或许,在我过去的学习生涯里,就已经出现了很多根深蒂固的非理性观点,比如:
- 理科不是我的强项,我对理科一点兴趣也没有。
- 学习华文不只是一种兴趣,更是一个神圣的任务,它包含了维护先辈所传承的精神和文化,更为了维护中华文化的香火。
- 不懂华文、不说华文对一个炎黄子孙来说是一种耻辱。
又或许,我比一般人来得幸运,在求学路上遇到了很多很有爱的老师。因此,我对教师这个职业有崇高的敬意。直到现在,我都确定教师并不只是一份职业,更是一份志业。